阿姨:台湾之命运2018

    |     2019年1月5日   |   历史   |     评论已关闭   |    306

种花泯国在台湾只是过渡时期的权宜之计,类似阿根廷联邦在乌拉圭东岸,不可能无限期维持现状。主权即排他性杀人权。种花泯国在台湾的主权,建立在种花泯国屠殺日本殖民地居民的政治资本上。民主转型意味着杀人和被杀双方重新联合组成主权者团体,继承排他性杀人权。劣拧主义组织和党产的清算,是新主权者取代旧主权者的必要步骤,但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地下组织和颠覆资金以大大超过原有党国和党产残余组织的规模介入主权者团体内部事务,台湾的民主转型不仅被推回原点,而且即将被推向1948年的布拉格和赫尔辛基。

民进党的叙事像贝奈斯总统一样,建立在苏联不会干涉捷克和芬兰内政的基础上,将本国的commie代理人视为主权者团体内部的众多政党之一,直接导致了捷克的沦陷。芬兰的地缘处境本来比捷克更糟,但由于两次战争的博弈记忆,相对于捷克立场都选择投降和搭便车的博弈记忆,导致芬兰联合政府断然驱逐TG,而斯大林不肯支付第三次成本。

民进党的博弈策略建立在打国民党不打TG的基础上,目前已经破产。人类团体的行为预期,都是根据历史博弈记忆形成的。贝奈斯策略建立在敌强我弱,假装敌人是朋友,希望敌人会真正像朋友一样行动,以避免不必要损失的基础上。芬兰策略建立在必须翻牌比大小,让双方根据真实成本,重新评估下一步的基础上。历史路径积分证明凡是涉及TG的博弈,怕事的结果一定会多事。所以,种花泯国在台湾叙事企图建构的主权者共同体已经进入倒计时。

未来的主权者边界,注定只能用罗慕路斯时刻的站队来决定,要么是一个反G反华的福摩萨国或像德国一样重新统一的日本,要么就是盟军出于安全考量必须军事管制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莱茵占领区。

蔡英文并没有做错什么,她的班底其实也就是民进党需要的技术和惯例人才。转型正义的步骤都是有历史先例的,而且也是各方当时所能接受的平衡点。这里面的问题比台湾大得多,只是台湾首当其冲而已。冷战的结束漏掉了神州,这是根本的问题,允许神州像俄罗斯和东欧一样获得正常国家的身份,是偷懒的表现,需要以后十几年补课的。转型正义的方案是东欧模式,只能适用于斗争结束后。台湾的斗争本来已经结束,但由于神州插入,两次退回原点,有一种种桑长江边的感觉。这种折腾就是科学家的小鼠实验,最后会使小鼠陷入麻木呆钝听天由命状态。西方人眼中的东方人宿命论和麻木不仁逆来顺受,其实就是类似的刺激反馈机制造成的,强大专制主义之下没有分散压力的中间团体,底层民众直接面对跟不可抗力似乎没有区别的国家掠夺者,发现辛苦工作的成绩一次又一次因为看不见的力量而归零,仿佛一切听天由命反而成了最佳博弈策略。其实西方的底层也是这样,但贵族和资产阶级没有无力感和徒劳感,是他们塑造了西方的主流文化。

你不能假装生活在别处,适用于问题解决以后的策略,用在问题解决以前是不行的。具体到台湾,就是一个比利时和乌克兰的问题,横竖不会有安静日子,无非是让侵略者从一个方向扫一次,还是让侵略者和盟军从两个方向扫两次的问题。神州的统战是战争能力不足的结果,从神州方面看其实是失败,从神州内部的角度讲,拖时间是越拖越糟了。目前的统战策略也是节节败退的结果,退到以避免谈政治,努力搞好民生为主打,也就是说求维持现状而不可得,在李登辉时代和陈水扁时代都是不可想象的。而且,连这种统战策略都持续不了,因为它是白区党制定的,比较适合台湾的实际政治生态,但跟庆丰的路线有矛盾,无法坚持下去,但他们必须努力维持中或最赢的形象,否则内部会更乱。舆论能够影响的,一般是外围,所谓风行草偃。稳定的核心总是少数人,核心的政治素质在关键时刻起关键作用。大多数波兰人在1914年,都分别参加了德奥俄三国的军队,独派是美国和法国的一小撮,一点都没有影响后来的发展。

现在的问题是,台湾需要一个右派的选举型独党,吸收本土的保守选民,让他们在对民进党不满的时候,选票有地方可去。这样比改造民进党或强迫蔡英文改变路线好,因为没有任何政党能够覆盖所有光谱,把自己搞成和稀泥大联盟,毫无意义,而且所有人的性格和特长都有历史依赖性和路径依赖性,强迫他们去做不符合习惯的事情,他们就不再能干了。现在的较好策略是将家庭主妇式的地方政务跟国本问题分开,在明年的公投中重新塑造一下阵营,然后顺势成立保守派台独党,这个党不以十四年内争取位置为目标,而以关键时刻起刹车作用和否决作用为基本配置。这是比较次要的策略。

比较主要的策略是,在各地基层社区,成立类似印尼伊斯兰教师联合会、满洲国勤劳奉世队的民兵组织,吸收士官生和在乡退伍军人,战斗力无需甚强,但要维持日常的联系和训练,平时做一些童子军、救世军的社会福利活动,维持密切的乡亲关系,准备在关键时刻发挥否决作用。根据凡事从最坏处打算的原则,最困难的关键时刻可以假定为:2020和2024年都选出了亚努科维奇,或者某些重要高级将领做带路党,在安全防线上打开了重要缺口时,能够控制地方治安两个星期以上。这是最危险的情况,不会比这更严重了。比利时和纳粹那种正规战争反倒没有什么问题,美国和日本会料理的。

做到这两点,就没有什么问题,把账单留给庆丰,让神州慢慢消耗殆尽就足够了。神州混乱时期至少几十年,足够制造蒙古了。

蔡英文政府在余下的任期内,只有一件事值得压迫他们去做,就是利用国会优势和外交特权,推动麦卡锡主义的安全审查,配合美国严查神州的技术盗窃和颠覆性黑金流。这事的重要性已经超过了历史性的和注定萎缩的党产,而且是台湾赢得美国信任的必需。冷战文化以美国需要的名义推行,是希望自身保持或取得主流地位的大党难以公开反对的。这一点从消灭神州的角度讲,其实不是必需,但从爱护台湾的角度讲,就有一定的重要性。

从消灭神州的角度讲,形势前所未有地好。庆丰已经走得太远,无法回头了,由此造成的消耗,是注定要导致神州社会崩溃和几亿人死亡的。从长期历史的角度看,神州建构已经失败了。2050年以后的东亚居民由于自身遭遇的残酷,会恨屋及乌地讨厌神州这个名词的。我之所以迫不及待地释放诸夏概念,就是为了抢占必然出现的灾后建构市场。只是在这个过程当中,比利时和乌克兰这样可上可下的边缘地带要注意站队正确。牺牲是不可避免的,只有牺牲大小的问题。人类很容易因为软弱,不能先发制人,提前承受较小的牺牲,结果陷入被动,在为时太晚的时候,不得不在无法选择的情况下,承受较大的牺牲

噢!评论已关闭。